作者：Tiger Research Reports

编译：深潮 TechFlow

深潮导读：市场把 Virtuals Protocol 当成又一个代币发行平台，但它真正在做的是给代理和机器人搭建身份、支付、交易基础设施。一旦真实机器人客户和收入数据补齐，它可能从加密项目变成下一代行业的基础层。

市场把 Virtuals Protocol 归入加密类别，但它在构建的东西并不是加密行业里的一个位置，而是下一个行业将要站立的地基。

Virtuals Protocol 很容易被误认为又一个代币发行平台。它的核心工作不在代币发行，而在于重新设计围绕人类建立的身份、支付和交易基础设施，让代理能够主动使用这些设施。

就像互联网超越了它作为信息传输网络的起源，重新组织了分发、金融和媒体一样，Virtuals Protocol 的定位是在代理和机器人行业扮演这种角色。如果没有一个覆盖这三项功能的通用标准，代理和机器人系统就会继续分散在不同制造商之间，只能进行浅层协作。

钱包和虚拟卡等单一功能的服务已经存在，但 Virtuals Protocol 是唯一把这五个执行工具整合到一个界面下的系统。

正是这种结构让这项业务得以超越代理创建和交易，进入真实行业的资本形成和数据生产。收入曾经来自代理代币发行和交易的手续费，这使它成为一家明确定义上的加密业务。

随着资金延伸到机器人公司，业务性质发生了变化：这些公司通过代币发行筹集早期资本，在 Eastworlds 提供的实体机器人和测试环境中验证模型，由此产生的运营数据又积累回平台。这些遥操作数据的主要买家是机器人制造商，而不是加密投资者，就像 Scale AI 从清洗自动驾驶影像转向为整个 AI 行业提供数据基础设施一样。

证明仍然在未来。机器人客户和收入尚未披露，也没有公司通过 Robotics Launch 带来真实业务成果。不过基础设施正在被组装起来，衡量 Virtuals Protocol 的标准将是代理实际交换了多少工作，以及机器人完成了多少真实劳动，而不是新代币的数量或市值。

一旦这些数字补上，它将被重新归类为下一代行业的基础设施。

1. 十年之后：一个机器人在替我工作

2036 年黎明，住在澳大利亚的 Mike 醒来，查看他上个月投资的机器人的收益报表。他的机器人此刻正在日本的一个仓库里工作。

日本时间凌晨 2 点 40 分，下单方的代理预测第二天的发货量并发出了工作请求。Mike 的机器人计算条件和单价后接受了这份工作。这个仓库里不仅有 Mike 的机器人，还有一系列不同制造商生产的机器人，它们并肩工作。

不同制造商的机器人在那里共存，但工作却能顺利进行，因为每个机器人都像一个独立工人一样运作，自动处理下单、执行任务和验证结果中涉及的数据和支付。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参与：代理和机器人处理了下单、工作本身和验证。

在一个不再需要人类参与的场景中，这指向一个未来：机器人接管了人们目前日常生活中处理的所有形式的沟通和交易。

2. 把未来带到现在的基础设施

如果没有一个让机器人彼此通信的通用基础设施，来自不同制造商的机器人并肩工作，就像来自不同国家的人没有共同语言一样。

没有共同语言的协作会扭曲信息并造成低效，这会降低相关方之间的信任并推高成本。

如果没有一个充当这种共同语言的集成基础设施，机器人最终会被限制在单一制造商的封闭生态系统中，实际上只在“一个国家”内运作。它不会成为一个主动的经济参与者，而仍然是一个影响力有限的碎片化工具。

Virtuals Protocol 正在构建扮演这种共同语言角色的基础设施，创造一个生态系统，让机器人能够跨越国界和制造商自由地沟通与协作。

这一切的起点是代理，它可以被定义为一个自主行动者：给定一个目标后，它会自行规划并把任务执行到底。上面描述的机器人场景也依赖于机器中内置的代理，才能自主移动。

因此，Virtuals Protocol 首先把代理变成了一个独立的经济参与者。就像人们交易需要身份和银行账户一样，该协议给了代理数字身份、钱包和支付手段，使它们能够像人一样自行开展经济活动。

一旦代理被建造成像人一样运作，下一步就是给它们一种共同语言，让它们能够真正相互交易，从而产生一个集成基础设施，让代理像人一样进行交易。

然而，把这种代理放到实体机器人上需要时间，并且要分阶段推进，因为机器人在超越标准化工厂流水线并执行通用请求之前，需要大量资金和训练数据。因此，Virtuals Protocol 利用其代理基础设施，在需求到来之前为机器人开发提供资金和数据，一步步走向代理作为大脑、机器人作为身体完全结合的未来。

简而言之，Virtuals Protocol 可以被定义为把最初为 2036 年设想的未来带到现在的基础设施。

3. 像人一样行动的代理：AI 成为经济参与者需要什么

人们即使第一次接触一家公司也能放心交易，因为包括商业登记号、银行账户和卡支付网络在内的一套社会基础设施已经就位。

如果代理只是作为一个简单工具，按照人类指令调用固定 API，它只需要通过 API 密钥连接到现有系统就能运作；而一个成为自主经济参与者的代理，在没有人类参与的情况下自行判断和交易，就需要一套专为代理设计的社会基础设施，类似于人们交易时所依赖的那套设施。

3.1. EconomyOS：让代理像人一样行动

EconomyOS 是一个专用操作系统，让代理能够集中控制身份、支付和通信基础设施，使它们能够像人一样开展自主经济活动，而不是像普通软件那样运行。

由于现有所有社会和经济基础设施都建立在参与者是人的假设上，代理进入现实世界系统的第一个要求是身份。没有身份，代理实际上就是没有身份证或名片的匿名实体，把钱或工作交给它，与交给陌生人无异。

没有人或代理会与无法证明其所有者、是否履行过过往合同、或出故障时由谁负责的实体交易。

问题在于，即使代理拥有可验证身份，若没有执行工具在现实世界系统中以该身份行动，也无法开展经济活动。如今几乎所有网络服务和金融网络都要求人类物理接触和感官验证。

如果没有实际执行手段，比如接收邮件验证码完成注册、用虚拟卡支付 SaaS 费用、或购买运行自身所需的算力，身份凭证本身没有任何作用。

Virtuals Protocol 使用 EconomyOS 内的五个核心模块，让代理像人一样运作。通过 Mike 的代理在日本仓库工作的例子，这个结构更容易理解。

• Agent Email 处理通信和注册：一个被指引到所需数据 API 的机器人，使用专用邮箱注册服务，并通过读取验证邮件中的 OTP 确认自己的身份。
• Agent Card 处理外部服务支付：即使没有公司信用卡，代理也能用虚拟卡立即结算数据费用，直接访问所需的程序或数据网络。
• Agent Wallet：作为代理的主账户和结算工具，一个钱包同时支付支出和接收收入。
• Agent Compute 支付代理自身的算力费用：它直接从钱包中扣款，覆盖与仓库中其他机器人实时计算最优路径的推理成本，实际上就是大脑的燃料账单。
• Agent Token 向投资者分配回报：机器人完成工作并赚取收入时产生的每一笔交易费，都会累积在钱包中，并按所有权份额自动分配给 Mike 这样的澳大利亚投资者。

一旦代理获得身份和执行工具，使经济活动成为可能，核心问题就变成人们是否足够信任 AI，愿意交出真金白银。赋予代理经济权限不是简单的数据处理。这意味着授予代理直接执行资金的权力，因此没有保障机制，真正的委托就不会发生。

因此，Agent Wallet 被设计为非托管结构，人类所有者保留对资产的最终控制权，默认签名策略是受限模式签名。

受限模式并非要永久限制代理。其目的是从最低限度的保障开始，同时让所有者根据代理的表现和可信度随时调整控制级别。

就像父母随着孩子成长提高零花钱，或者孩子成年后用信用卡代替借记卡一样，一旦代理证明了自己，所有者可以将其策略提升为不受限，授予完全自主权；或者退回到拒绝所有策略，对高风险任务要求手动批准。

归根结底，关键在于人保留开关的控制权。因为掌握钱包最终控制权的人可以自由调整代理的活动范围，人类所有者可以委托代理真正执行资金操作，同时降低自己的财务风险敞口。

市场上已经存在授予代理单独权限或支持钱包、卡片等特定功能的服务，但要让代理在现实世界中连贯运作，这些要素需要集成到单一系统中，而不是保持为零散工具。

通过单一接口提供五个核心模块，EconomyOS 让代理拥有与人类相同的经济活动要求，并且形式可以全面管理。

这种集成环境也为构建者带来显著的效率提升。开发者不再需要逐一比较和连接多个提供商的服务，也不需要自行设计复杂的权限策略。

单一的 EconomyOS 基础设施让他们可以立即配置代理所需功能，跳过零散的审查流程，大幅缩短代理上市时间。

3.2. ACP：代理之间的自由商业

代理商业协议（Agent Commerce Protocol，简称 ACP）是一种基于托管的商业基础设施，让不同代理和机器人下单、执行工作，并在无需人类参与的情况下处理审核和支付结算。

在前面的场景中，2036 年日本仓库里 Mike 的机器人收到下单代理的请求，要求预测次日发货量。机器人接受任务，并与其他机器人一起完成。

这个过程中仍有一个问题。Mike 的机器人可能是第一次与下单代理打交道。即使下单方承诺工作完成后付款，机器人仍面临完成工作却收不到钱的风险。

下单方则面临相反的风险：在工作完成前就付款，结果发现 Mike 的机器人没有执行任务，或者交付结果低于要求标准。

在人与人之间的交易中，合同规定工作范围和付款条款，如果出现争议，由人审核结果或通过结算和争议程序处理。然而，在大量机器人和代理实时交换小任务的仓库里，为每一笔交易写合同并验证结果不可行。

举个例子：日本时间凌晨 2 点 40 分，一个下单代理向 Mike 的机器人发送请求，如果它在早上 8 点前提交发货预测模型，就提供 100 USDC。

下单方将款项存入 ACP 的托管账户。Mike 的机器人不再需要信任对方的钱包余额或承诺。它可以确认款项确实已锁定，然后开始工作。

一旦机器人提交预测模型及其准确性数据，评估方会根据预先设定的标准审核结果。如果结果符合标准，款项会自动释放到机器人钱包；如果未达标或错过截止时间，资金将退还给下单方。

这个过程可以看作 ACP 为单个任务管理的六个阶段，从登记请求一直到付款或退款。每个阶段都明确规定 Mike 的机器人何时可以开始工作、何时必须提交结果，以及何时支付或退款。

最重要的特征是，在已完成的工作得到验证之前，付款绝不会释放。

Mike 的机器人在提交结果前，无法动用托管付款。下单方在存入资金前，也无法承诺为已完成工作付款。这种结构同时降低两种风险：做了工作却拿不到报酬，以及先付款却收不到结果。

ACP 并不以同样方式对待每一笔转账。

任务付款在交付物提交后释放，例如发货预测；运营预算是机器人用于后续任务的资金；每日接收数据支付的经常性订阅费。这三者目的不同，付款条件也不同。ACP 的设计允许条件和结算方式根据资金用途而变化。

通过这种方式，ACP 将请求工作、存入付款、提交结果、释放付款或退款这一序列整合为一套规则。由此创造了一个环境，让代理无需检查对手方的过往记录即可交易。

重要的是，这些交易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资金转移。一旦代理完成工作并开始赚取收入，代理之间的交易就变成了一种经济生产形式。

Virtuals Protocol 将代理通过这类工作产生的总经济产出定义为 Agentic GDP，简称 aGDP。正如 GDP 衡量人类经济中的生产活动规模，aGDP 衡量代理实际完成了多少工作，以及创造了多少经济价值。

因此，评估 ACP 的表现，不应只看连接了多少代理。更应看实际成交了多少工作，以及它产生了多少收入和经济价值。ACP 最终不只是一套让代理安全交易的规则。它还是一个经济体的基础，让代理在其中自主工作并创造收入。

未来，衡量 Virtuals 增长更有意义的指标，不是创建了多少代理。而是代理实际完成了多少工作，以及由此带来的收入和 aGDP 增长了多少。

3.3. 资本形成层：项目的可持续融资与代币设计

EconomyOS 和 ACP 让活跃代理像人一样运作，并支持其交易。资本形成层则是一种金融机制，帮助代理在进入市场前筹集所需初始资金，并在之后维持增长。实践中，开发和运营代理从最初阶段就涉及大量成本。

• 模型训练和微调：收集和清理数据，以构建人格和专门能力；还要租用 GPU 算力，如 H100 或 A100 芯片。
• 基础设施和链下集成：维护链下服务器，运行长期记忆系统，如检索增强生成（RAG）；连接外部 API；通过 ACP 支持自主链上执行。
• 安全和初始流动性：进行智能合约安全审计，并准备资金建立初始交易环境。

尽管这些开发成本巨大且大多不可避免，单个代理项目在早期往往规模太小，难以吸引传统 VC 投资。目前资本大量涌入 AI，但大部分 VC 资金流向了大型 LLM 开发者和基础设施公司。

对于代理开发者这类长尾建设者来说，筹集 VC 资金是沉重负担，因为早期就要证明 B2B 收入或过往业绩。冗长的筛选流程也跟不上 AI 发展的节奏。为筹集少量资金而走复杂法律程序，效率很低。

为解决这一资本瓶颈，Virtuals Protocol 提供了基于社区的链上代币发行机制，通常称为 launchpad。它简化了融资流程，让相信代理价值的早期参与者能快速提供开发资金，无需复杂法律合同或收入证明。

这让小型建设者能立即获得最低限度的初始资金，并迅速将代理推向市场进行验证。

然而，这种方式降低了门槛，也让 launchpad 更难保护投资者，更难保证团队会坚持到底。此前没有机制能阻止快速筹资的团队滥用资金或放弃开发。由此产生的 rug-pull 风险有时会导致投资者亏损。

为此，资本形成层在通用基础设施之上，增加了项目专属的可选模块。

就像传统 VC 会附加条件，例如根据业绩释放资金，这种结构让项目能提前根据自身情况，设定融资条件，验证执行承诺，并定义参与者如何获得奖励。

这些可选模块很重要，因为它们让项目从一开始就决定谁获得资金和奖励、何时获得、在什么条件下获得，而不是止步于发币筹资本身。

ACF 和 60 天通道将资金释放与团队执行承诺挂钩。Pre-buy 和空投披露早期参与条款和奖励依据。Fee Delegation 让实际运营服务的实体收取交易费。

这些机制不保证服务成功，也不保证代币价格。它们的作用是让参与者提前了解资金和奖励如何运作，并让项目选择适合其成长阶段的运营条款。

资本形成层始于让融资更容易的目标，但更大价值在于，它给项目一个起点，让项目在成长过程中负责任地设计融资和奖励结构。

4. 从代理到物理世界中的机器人

EconomyOS、ACP 和资本形成层共同让代理在线上拥有身份、进行交易并筹集资金。

然而，从代理的决策到机器人的实际移动，还需要另一层基础。与重复固定动作的工厂自动化不同，能在不同环境中搬移箱子并应对突发状况的机器人，需要机器人硬件、测试环境和训练数据全部到位。

问题在于，早期机器人公司很难独自完成所有这些建设。采购和测试机器人需要花钱，提升性能需要持续积累来自实际工作和遥操作的数据。

Virtuals Protocol 推出 Eastworlds，将其融资基础设施和机器人基础设施连接成一条完整的增长路径。

Eastworlds 运营着一项数据业务，积累机器人工作数据。同时，它还有机器人基础设施业务。符合某些标准的机器人项目可以申请使用其机器人平台、测试环境、遥操作工具和运营支持。

4.1. 数据基础设施：面向机器人学习的数据平台

Eastworlds 首先是一个面向机器人学习的数据平台。它针对的不是固定生产线上的简单自动化设备。它针对的是像人一样移动、能应对不规则环境和变量的机器人。

如同孩子通过反复跌倒学会走路，这种机器人也需要在大量数据上经历多个学习阶段来改进。

然而，其核心训练数据集中在少数大型机器人公司手中。这给后期初创公司带来了很高的进入门槛。即使初创公司试图自己构建这些数据，也面临巨大的基础设施成本。这包括机器人硬件、安全的测试环境、专业操作员，以及同步和存储传感器与运动数据的系统。

Eastworlds 提供两类数据。

第一类是第一人称人类活动数据。它记录一个人执行任务时的视野、动作顺序和周围环境。这些数据用于教会机器人任务的整体流程。这类数据通过 SeeSaw 采集。SeeSaw 是 Virtuals 的去中心化数据收集平台。

第二类是机器人遥操作数据。它由人员实时远程控制机器人产生。同时记录机器人的摄像头画面、关节运动、控制输入和任务结果。这个过程生成机器人实际执行任务所需的数据。

活动数据用手机这样简单的东西就能记录。但遥操作只有在物理机器人、工作环境、远程操作人员和数据存储整理系统都到位后才能开始。

由于遥操作数据来自远程物理控制机器人运动，只有在硬件本身建成后才能获得。

这是一个有意义的成本门槛。像 Unitree G1 这样的通用人形机器人，每台成本约为 $13,500 至 $43,900。Eastworlds 目前拥有 31 台这款机器人。这是除大中华区外同类中规模最大的机器人队伍。

不同机器人型号的关节结构、传感器和控制方法各不相同。因此，一个型号上收集的数据难以直接用于另一个型号。

Unitree G1 尤其是一款被广泛用于研发的人形机器人。Nvidia 为 G1 提供了开发工具链，覆盖遥操作、数据采集、模型训练和真实机器人部署。因此，这款机器人产生的遥操作数据尤其有价值。

4.2. Robotics Launch：面向通过审核团队的试验场

Robotics Launch 是一个项目，允许符合某些条件的机器人公司使用 Eastworlds 的机器人和测试环境。

机器人公司从一开始就需要大量资金。它不仅要承担机器人模型开发成本，还要承担机器人硬件、测试空间、遥操作人员和操作系统费用。因此，机器人商业化不仅需要资金，还需要测试和训练机器人本身的环境。

Robotics Launch 专为早期团队设计。这些团队难以自行构建这样的环境。

这种支持的主要好处是降低物理验证门槛。物理验证通常是早期机器人公司遇到的第一个障碍。开发者可以在计算机环境中快速测试软件。但没有真实硬件和安全物理空间，很难确认机器人模型在现实世界是否真的有效。

Robotics Launch 让机器人公司在建齐自有设备设施之前，就能在真实机器人上测试和改进模型。因此，早期团队无需自有设备即可验证其开发的模型。这能显著缩短学习和改进的时间。

不过，这种支持并不面向所有机器人项目。符合条件的团队通过以下流程选出：

• 机器人公司选择 Robotics Launch 赛道。
• 它在一周内保持代币的完全稀释估值（FDV）在 500 万美元或以上。
• 达到该标准后，它申请 Eastworlds 的入驻审核。
• Eastworlds 评估项目用例、团队的开发和运营能力，以及所需硬件和测试环境。
• 通过审核的项目被选中获得支持。

在这一过程中，Eastworlds 的角色更接近链上 VC，而非单纯的基础设施提供者。

随着更多早期建设者成功发行代币并成长，这些代币的价值会上升。代币交易产生的部分费用会归 Virtuals 所有。换句话说，这种结构让建设者的成功反哺生态合作伙伴的收入。

设想当这一结构真正运作时，收入图景会怎样。假设一家早期机器人初创公司通过 Robotics Launch 发行代币。它保持一周代币价值在 500 万美元，从而通过审核。

随后，团队使用 Eastworlds 的机器人和测试环境改进模型，并将机器人部署到实际场景中。如果服务得到验证，市场兴趣增长，代币价值和交易量可能同步上升。以下计算基于两个假设。每天有 10% 的代币价值参与交易。Virtuals 收取交易量的 1% 作为费用。

ROBO 是一个基于 Virtuals 的机器人项目。它的代币价值实际上最高达到 4 亿美元。这表明约 5 亿美元的估值属于合理范围。然而，迄今为止，尚没有公司披露通过了 Robotics Launch 审核，并利用 Eastworlds 设施扩展业务。

即便如此，这个假设说明的问题很清晰。如果一个成功的机器人项目能维持高交易量，仅一个项目就能显著增加 Virtuals 的费用收入。届时，Virtuals 所做的将不只是提供机器人基础设施。它还会建立一种结构，分享生态内成长项目的交易活动和收入。

这一结构能否转化为实际收入模式，只有在出现第一家机器人公司后才能确认。这家公司需要通过 Robotics Launch 融资，并利用 Eastworlds 基础设施产生真实业务成果。

5. 一个连通的 Virtuals 生态系统

上文所述的代理基础设施和 Eastworlds 解决的是不同问题。但将它们视为一个整体流程，能让 Virtuals Protocol 的业务结构更清晰。

Virtuals 正致力于在单一生态内连接各阶段：从代理和机器人被创建，到它们开展真实经济活动并结算支付。

Virtuals 现有业务一直以线上代币市场和代理基础设施为中心。引入 Eastworlds 后，Virtuals 能覆盖的活动范围延伸到了线下实体经济活动。

机器人技术与其说是与 Virtuals 分离的新业务，不如说是一个连接环节，把其现有代理基础设施从线上延伸到线下。因此，同一个生态既能涵盖线上代理进行的数据分析、内容创作和自动化工作，也能涵盖机器人在线下从事的物流、制造和服务工作。

这一扩展给 Virtuals 的业务结构带来两个变化：一是扩大经济活动范围，从线上代理工作拓展到现实世界中的物流、制造和服务等体力劳动；二是扩大可产生收入的业务范围，从代币交易手续费拓展到 Eastworlds 基础设施使用，以及基于 ACP 的真实工作结算。

Virtuals 正在构建的竞争地位，最终并不取决于自己打造每一个代理和机器人。它取决于连接链条上的各个关键节点，从项目流入和资本形成，到代理与机器人活动、数据与实地验证、实际工作以及交易结算，从而在代理和机器人产业成长时，在每个阶段获取价值。

6. 结论

Virtuals Protocol 正在努力实现的未来是：代理像人一样拥有身份，用自己的钱包支付开支，与其他代理签订合约，并筹集资金扩大活动，从而构成这一切的经济基础。

在这样的未来，代理不再只是执行指令的工具。它成为经济主体，承担工作、分配任务、管理自身收入，并为成长筹集所需资本。EconomyOS 处理身份和支付，ACP 处理合约与结算，资本形成层处理筹资和市场形成。

机器人技术是这一结构的下一阶段。如果说代理是在线上判断和交易的大脑，那么机器人就是把判断转化为体力劳动的身体。通过帮助机器人公司获取硬件和测试基础设施，并积累机器人工作时产生的数据，Eastworlds 为代理经济从屏幕延伸到物理世界奠定基础。

如果这一结构按预期运转，就能形成一个循环：筹集资本、开发和测试机器人、积累工作数据、提升模型性能、增加机器人工作量、带来更多收入和资本，再反哺循环。关键问题是，代币发行是否真正转化为代理和机器人的实际开发、运营和生产活动。

因此，评价 Virtuals 的进展，不应主要看新代币数量或市值，而应看代理之间的交易量、代理收入，以及机器人实际完成的工作规模。

Virtuals Protocol 未来仍需证明的挑战同样清晰。它的未来最终取决于，能否超越单纯的代币交易，成为让代理和机器人开展实际工作并创造真实收入的经济基础设施。

一旦始于线上的代理经济，通过机器人延伸到物理世界中的劳动，Virtuals 在这一经济中的角色将受到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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