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2.9 亿美元的漏洞和大约 130 亿美元的 DeFi 总锁定价值滑坡之后，最简单的看法是，去中心化金融又一次崩溃。这也可能是最懒惰的看法。

上周末的 KelpDAO 漏洞 相当严重。它似乎始于对 LayerZero 验证堆栈中使用的基础设施的针对性攻击，而不是其他漏洞中常见的智能合约漏洞。LayerZero 初步 将事件与朝鲜的拉撒路小组联系在一起，并表示攻击的成功是因为 Kelp 选择了单一验证器的设置，尽管曾多次建议使用更有抵抗力的配置。该漏洞使 rsETH（由 KelpDAO 发行的流动质押代币）处于无担保状态，并引发了人们对坏账会蔓延到贷款市场的恐慌，特别是 Aave 的 WETH 池（用户以抵押品借入包装以太）。

然而，更有趣的故事并不是 DeFi 受到了攻击。而是 DeFi 依然存在。

在 breach 发生后，资本迅速逃离。仅 Aave 在 48 小时内就经历了 $84.5 亿的流出，而更广泛的 DeFi 总锁定价值降至 800 亿美元中期区间，差不多回到了去年此时该领域的水平。换句话说，这是一种风险的急剧重新定价，并不像 一些人所说的那样具毁灭性。

Aave 作为最大的 DeFi 贷款市场，在漏洞发生前几周已累积了大量的 rsETH 作为抵押品，因为用户建立了杠杆头寸。该总锁定价值下降的规模也需要一些背景。2.92 亿美元的盗窃并不会直接导致 130 亿美元的下降，除非这一总锁定价值中有相当一部分已经是回收的抵押品。在周末之前，Aave 的以太坊敞口主要集中在循环策略中，用户存入流动再质押代币，以此借入以太，并换取更多的再质押代币，然后重复这个过程。换句话说，同一堆资产可能在总锁定价值的计算中被重复计算多次。这种杠杆在价格上涨时会膨胀总锁定价值，并在这种事件中急剧缩减。虽然实际的净资本损失可能只有标题数字的一小部分，但由于循环策略在 DeFi 的总锁定价值计算中嵌入得很深，确切的金额很难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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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策略本身在一定程度上是收益环境的产物，而该环境已经停止合理。根据四月初的数据显示，Aave 在 USDC 存款上提供 2.61%的年利率，低于传统金融经纪公司 Interactive Brokers 提供的 3.14% 的闲置现金利率。历史上，合理化 DeFi 复杂性和智能合约风险的风险溢价在很大程度上消失了。由于有机收益不足，杠杆填补了这一空白，而这种集中使得 rsETH 的传播造成了如此大的损害。来自 DefiLlama 的数据 显示，在漏洞发生前几周，Aave 上的 reETH余额迅速增长，接近 58 万个代币（价值 13 亿美元），这是杠杆积累导致后续平仓如此急剧的证据。

加密货币经历过更糟的情况

每次发生黑客攻击时，"DeFi 死亡"这句话总会被提起，因为失败是明显和直接的，而恢复却慢得多，戏剧性也较弱。但加密已经经历过更糟的情况。Terra 崩溃，蒸发了整个行业的信心。Wormhole 和 Ronin 每个都损失了大约 10 亿美元。多链网络崩溃了。

"DeFi 在 Terra 崩溃并导致数十亿美元的清算和损失时并没有死，" 一位 pseudonymous 交易者在 X 上写道。 "DeFi 在 Wormhole 和 Ronin 被抽走约 10 亿美元时并没有死。DeFi 在多链桥资产被偷时并没有死。"

最近，Bybit 遭受了被广泛描述为 有记录以来最大的加密盗窃，在去年的二月损失了约 15 亿美元，但它依然在运营，处理了大量的提款，恢复了储备，并且每天仍然处理数十亿美元的交易量。

信任的重新定价

DefiLlama 的创始人 0xNGMI 告诉 CoinDesk，这些损失是显著的，但不太可能是生死攸关的。“Aave 有许多资源来弥补损失，包括其国库和贷款，我认为这些必须被用来保护该协议，”他说。“总体而言，这是一次显著的损失，但是可以恢复的。最大的问题将是对分配给 DeFi 的风险溢价的影响。”

这些风险溢价是实际和持久的成本。资本会要求更多的补偿，以便坐在链上系统中，这些系统的攻击面现在不仅扩展到代码中。

不过，重新定价并不等同于崩溃。“部分资金会回流，”0xNGMI 说。“我们在 Aave 遇到黑客传言时见过这种情况。总是最好的策略是先提款，然后稍后再存入，因为这笔成本微乎其微，而奖励却是非常大的。”有些存款可能不会回流，但在历史上，压力事件期间的存款流出会随着条件的稳定而逆转，就像 2021 年 Terra 崩溃后所体现的那样。

还有证据表明资金并不简单地离开 DeFi。它正在轮动。Spark 提供了一个例子。Spark 的策略负责人 monetsupply.eth 表示，协议在一月份将 rsETH 和其他低利用率资产退市，这一举动当时可能使其失去业务和 Aave 的以太轮动活动。然而在当前情况下，SparkLend 仍然有充足的以太提款流动性，而 Aave 在多个市场中却出现了短缺。在周末，Spark 总锁定价值从 18 亿美元跃升至 29 亿美元，显示出明显的资本轮动。

一些构建者在漏洞发生后提出的更有趣的批评，并不是 DeFi 失败，而是它变得过于谨慎。如果这个行业要求用户承担基础设施风险、智能合约风险和治理风险，仅以低个位数的收益，产品组合就开始显得不那么吸引人。考虑到这一点，Kelp 并不是 DeFi 的终结。它是对构建者的警醒，促使他们建立更安全的系统，同时继续提供现实世界的使用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