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易和
本文调查了摩根士丹利对加密货币的立场,并考察了加密货币行业的当前发展。摩根士丹利的领导层(首席执行官詹姆斯·戈尔曼和首席投资官丽莎·沙莱特)承认加密货币不再是昙花一现的时尚,但强调其高波动性和投机性质。在内部,摩根士丹利研究部和财富管理部将加密货币(尤其是比特币)视为新兴资产类别——类似于"数字黄金"——可以为合适的投资者提供投资组合多样化服务[1][2]。该公司逐步扩大了客户准入:截至2025年,所有摩根士丹利财富客户(包括退休账户)都可以投资比特币和以太坊基金[3][4],尽管该银行建议保守配置(资产的0-4%)[5][6]。摩根士丹利还强调,监管明确性(例如新的美国稳定币法律和ETF批准)正在加速机构采用[7][8]。
主要法律基础包括美国证券和商品法(SEC管辖下的1933年《证券法》/1934年《交易法》、1940年《投资公司法》、CFTC管辖下的《商品交易法》)、美国反洗钱规则(FinCEN管理的《银行保密法》[9])和专门法案(例如2025年稳定币"GENIUS法案"[10])。在全球范围内,欧盟的《加密资产市场监管条例》(MiCA)(2025年生效)[11]、支付服务法(PSD2)和反洗钱指令提供了框架。主要监管机构包括美国SEC、CFTC、FinCEN和OCC[12][9];欧洲监管机构ESMA和EBA(监督MiCA)[11];英国金融行为监管局（FSMA）;以及国际机构(BIS、巴塞尔委员会、FATF)制定标准[13][14]。这些法律和机构塑造了全球加密货币的法律环境。
主要全球监管机构:美国SEC(证券监管机构)和CFTC(商品监管机构)是关键;FinCEN(财政部)执行反洗钱/KYC规则;OCC、FDIC和美联储监督银行参与。在欧盟,ESMA/EBA监督MiCA和反洗钱规则的实施。亚洲监管机构包括新加坡金融管理局(《支付服务法》)和日本金融厅;英国金融行为监管局监管交易所并正在起草稳定币框架。国际机构如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FATF)——及其"旅行规则"——以及国际清算银行(BIS)/巴塞尔委员会提供跨境指导[15][13]。
参考文献:本分析借鉴了摩根士丹利的研究和新闻来源。主要参考文献包括摩根士丹利财富管理报告[1][2]、摩根士丹利播客记录[16][17]以及有关摩根士丹利加密货币战略的金融媒体(路透社、Business Insider、Blockworks)[18][19][5]。监管背景得到法律分析[12][9][11]和加密货币行业报告[20][10]的支持。每个都反映了关于加密货币市场和政策的最新数据。
一、摩根士丹利的加密货币观点和策略
摩根士丹利的领导层一直谨慎但逐渐接受加密货币。前首席执行官詹姆斯·戈尔曼(现任执行董事长)指出"比特币不会消失",但称其为"彻底的投机",在富裕投资者的投资组合中应该只扮演"非常小的角色"[19]。他警告加密货币存在"巨大的监管变化和行业颠覆"以及缺乏内在价值[19]。与这种谨慎态度一致,摩根士丹利的全球投资委员会(GIC)明确将加密货币视为投机性资产;其2025年10月的报告将加密货币描述为"新兴的、投机性的且日益流行的资产类别",专注于比特币作为稀缺的"数字黄金"[1]。GIC不建议强制配置,但建议在最激进的模型投资组合中上限为2-4%[1][6]。实际上,摩根士丹利财富管理建议适度的加密货币敞口(通常为0-3%),具体取决于风险承受能力[6]。下图是加密货币市场周期和采用（2016-2025）。
同时,摩根士丹利的研究团队强调加密货币向主流金融的过渡。2025年11月的摩根士丹利播客(由摩根士丹利分析师迈克尔·赛普里斯和策略师丹尼·加林多主持)指出,加密货币已经"从金融边缘转变为被视为主流资产配置的合法部分"[21]。他们指出,在最近的美国选举和立法(例如关于稳定币的"GENIUS法案")之后,零售和机构客户都表现出日益增长的兴趣[21][22]。摩根士丹利现在允许财务顾问与所有客户(不仅仅是超高净值客户)讨论比特币基金,并扩大了咨询访问权限[17][3]。摩根士丹利还授权客户交易某些加密货币产品:例如,从2025年末开始,顾问可以在经纪或退休账户中推荐比特币交易所交易产品(ETP)[3],并在2026年初,该公司计划通过其E*Trade平台提供比特币、以太坊和Solana的直接交易[23][4]。
在财务上,摩根士丹利的内部研究(以及贝莱德和富达等合作公司的研究)现在将加密货币视为更广泛的实物资产类别的一部分。GIC将比特币称为"数字黄金的一种形式",将其归入实物资产[24][2]。该银行的首席投资官丽莎·沙莱特最近写道,加密货币是"一种投机性且日益流行的资产类别,许多——但不是所有——投资者都希望接触"[5]。然而,该公司建议极度谨慎:摩根士丹利的投资组合模型将加密货币置于风险范围的最底端。对于中等风险客户,建议加密货币不超过0-2%,即使是激进配置也限制在4%[6][5],与其他华尔街银行的类似指导方针相呼应。
二、市场采用和发展
全球加密货币市场大幅增长,尽管价格波动仍然很高。加密货币的总市值最近首次超过4万亿美元[20]。A16Z的2025年报告强调,加密货币现在是"现代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Visa、贝莱德、富达和摩根大通等领先机构提供加密货币产品,区块链每秒处理数千笔交易[25]。特别是稳定币,支撑着数万亿的交易量(与主要支付系统相当)[26]。截至2025年末,全球估计有4000万至7000万个活跃的加密货币钱包(在约7亿加密货币用户中)[27],表明特别是在新兴市场的采用正在加速。
正如从上图加密货币市场周期和采用(2016-2025)看出，波动很大，但总体不断增长。
在过去十年中,加密货币表现出反复的增长和调整周期。上图(来自行业数据)显示了主要价格峰值(2017年ICO繁荣、2021年DeFi/NFT激增、最近的比特币/ETF反弹)如何与活跃开发者和用户钱包的激增相吻合。值得注意的是,2025年周期达到了创纪录的指标:市值突破4万亿美元,数千万用户持有加密货币。这些趋势支持了摩根士丹利关于加密货币"走向主流"的观点[21]。
机构参与也在上升。自2024年以来,数十家大型资产管理公司(贝莱德、富达等)推出了现货比特币/以太坊ETF,推动了数十亿美元的资金流入[22]。摩根士丹利本身在2026年初提交了S-1文件以推出比特币和Solana ETF[18],并正在推出加密货币托管和交易服务。在交易所方面,交易量正在攀升:芝加哥商品交易所的加密货币期货和期权交易量在2025年增长了三倍多,美国经纪商报告有数十种代币可供客户使用。
例如,Robinhood约20%的收入来自加密货币交易[29]。嘉信理财等传统经纪商现在持有数十亿美元的加密货币ETF[30],并正在朝着2026年提供现货加密货币交易的方向发展。摩根士丹利分析师指出,监管放松(例如从2026年开始的CME 24/7交易和新的美国上市规则)预计将进一步释放加密货币交易量[31][32]。
尽管热情高涨,摩根士丹利强调采用仍处于初期阶段。研究分析师观察到,加密货币的早期增长主要由零售需求推动,直到最近机构才开始尝试小额配置[33][34]。当今大多数机构的加密货币配置非常适度(通常仅为比特币的1-2%),并针对特定目标(通胀对冲、多样化)[35][6]。摩根士丹利指出,机构配置"不会一蹴而就"——它们需要监管确定性和宏观清晰度[34]。与此一致,摩根士丹利目前的建议是保守的:客户不应"总是超配",而应仅在符合其风险状况时考虑加密货币敞口(例如数字黄金爱好者、技术信仰者或多样化寻求者)[17][6]。
三、监管和法律背景
加密货币行业的发展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法律框架和监管明确性——摩根士丹利经常指出这一事实。近年来,重大监管进展给机构投资者带来了信心。例如,2024年美国SEC批准了首批现货比特币和以太坊ETF,摩根士丹利分析师称这一里程碑"使加密货币作为可投资资产类别合法化"[36]。2026年初,摩根士丹利本身申请了比特币和Solana ETF[18],反映了更广泛的转变:银行正在从被动托管人转变为加密货币的主动顾问。
在美国,加密货币监管目前依赖于现有法律和机构。SEC将许多代币视为证券(导致对Coinbase和Binance等交易所的执法行动[12]),而CFTC监管加密货币衍生品,并通常根据《商品交易法》将比特币视为商品[37]。财政部的FinCEN执行反洗钱规则(自2013年以来将加密货币公司视为货币服务企业)[9],国税局将加密货币作为财产征税(资本利得)[38]。其他美国举措包括2025年GENIUS法案(为稳定币发行人创建联邦框架)[10]以及基础设施法案等提案(税收和报告规则)。即使没有单一的"加密货币法",监管机构也在将证券、商品、银行和货币传输法律应用于数字资产[12][9]。
在全球范围内,监管制度正在演变。欧盟的《加密资产市场监管条例》(MiCA)于2025年全面生效[11],为加密资产服务提供商和稳定币创建了首个统一框架。实施情况参差不齐,但监管机构(ESMA、EBA和国家监管机构)正在完善技术规则[11]。日本和新加坡也制定了全面的加密货币法律(例如日本的虚拟资产服务提供商规则、新加坡的《支付服务法》),监管交易所和代币发行。中国央行禁止了私人加密货币,但正在推广其数字人民币CBDC。许多国家——从英国和韩国到澳大利亚和加拿大——正在积极起草加密货币特定法规(通常关注反洗钱/KYC、消费者保护和稳定币)。值得注意的是,亚洲在稳定币和互操作性方面采取了措施:例如,香港在2023年实施了稳定币监管框架,新加坡正在最终确定自己的稳定币规则[10]。
国际机构也影响加密货币政策。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FATF)已将其反洗钱/反恐融资"旅行规则"扩展到加密货币转账[39]。国际清算银行(BIS)、巴塞尔委员会和金融稳定委员会(FSB)发布了银行敞口和稳定币的标准[13][14]。例如,巴塞尔正在审查其针对银行加密货币持有的审慎资本规则[40],BIS发布了关于代币化和CBDC的建议。摩根士丹利的分析师密切跟踪这些发展:他们指出,每一步走向明确性(如GENIUS法案或SEC关于代币化的指导)都倾向于引发更多机构兴趣[7][10]。
四、投资风险和考虑因素
摩根士丹利反复警告加密货币具有高度波动性和投机性。在其财富管理披露中,摩根士丹利强调加密货币产品存在全损风险,原因是波动性、托管问题、不确定的估值模型和有限的监管监督[41]。在内部,摩根士丹利研究强调,虽然比特币"已证明其技术可行性",但在其波动性下降之前仍然是投机性投资[42][43]。摩根士丹利策略师描述了三种主要的投资者心态:比特币作为数字黄金(通胀对冲)、加密货币作为风险技术(增长玩法)或加密货币作为投资组合多样化工具[44]。为对冲风险,该公司的全球投资委员会建议应定期(例如每季度)重新平衡加密货币敞口并保持小额[5]。丽莎·沙莱特2025年10月的说明将比特币归类为"实物资产",不建议确定配置;相反,顾问可能仅将加密货币作为多样化投资组合的一部分,而不是核心持股[5]。总体信息是,加密货币虽然因其潜力而得到认可,但必须谨慎对待:摩根士丹利强调投资组合平衡和风险监控(例如,使用自动化工具防止过度集中)[5][45]。
五、摩根士丹利从怀疑转向有限配置的细致认可
总之,摩根士丹利将加密货币视为一个不断演变的新兴"主流"资产类别——一个具有强大投资叙事但也存在深刻风险的类别。该公司的官方立场已从怀疑(强调加密货币的投机波动性)转向有限配置的细致认可。摩根士丹利现在为其顾问提供服务对加密货币感兴趣的客户(尤其是比特币基金)的能力,同时施加保守指导方针[6][5]。这反映了加密货币的当前状态:主要金融机构和数十亿美元正在流入数字资产,全球监管正在趋向更清晰的规则,区块链技术已被证明具有可扩展性。尽管如此,市场仍在应对繁荣与萧条(如最近的周期所示),法律框架仍在进行中。
对于投资者来说,摩根士丹利的信息很明确:加密货币值得研究,可能在多样化投资组合中发挥小作用——但要充分意识到法律、监管和波动性风险[19][42]。
[1][2][42][43]Asset Allocation Considerations for Cryptocurrency
[3][5]Morgan Stanley opens crypto fund access to all wealth clients - Blockworks
[4][8][18]Morgan Stanley files for bitcoin, solana ETFs in digital assets push | Reuters
[6][7][16][17][21][22][28][29][30][31][32][33][34][35][36][44]Cryptocurrencies: Going Mainstream
[9][12][13][14][37][38]Cryptocurrency laws and regulations
[10][11][15][39][40]2025 Crypto Regulatory Round-Up
[19]Morgan Stanley's Gorman on Bitcoin, Bank Failures, Recession, Rate Cuts - Markets Insider
[20][25][26][27]State of Crypto 2025: The year crypto went mainstream - a16z crypto
[41]Investing in Crypto: Diversifying Your Portfolio | Morgan Stan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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