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译:吴说区块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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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币安人生》这本回忆录中记录了许多赵长鹏(CZ)创业与生活的故事以及照片,以下为部分精彩细节摘录:
1. 极度沉迷的游戏与博弈
CZ 五岁就随姐姐提前入学。由于家住江苏仲湖村中学的教师宿舍,当时全校只有他们两个孩子,被当地人称为「中学的那对小孩」 。家乡装上手压水泵时,CZ 对这种能引出活水的简单机械感到惊叹,这是他心中科技种子的萌芽。
10 岁搬到合肥后,父亲带他参观中科大机房。他第一次玩了一个小白点赛跑的简单电脑游戏,这让他对庞大的计算机器印象深刻 。
CZ 在 9、10 年级时患有严重口吃,身为排球队长却无法与裁判辩论。后来在一位退休语言治疗师的免费辅导下,通过「轻柔起音法」在四周内基本康复 。
由于家境并不富裕,CZ 少年时代唯一的玩具是一架价值 1.99 加元的 Safeway 超市玩具飞机。那是他唯一一次缠着父亲破例购买的礼物 。
13 岁那年,他的父亲花了 7000 加元(相当于父亲 7 个月的总收入)买了一台 x286 电脑 。CZ 认为如果没有父亲当时的这笔「巨额投资」,就不会有今天的他 。

CS 狂热:CZ 提到他在东京时期曾极度沉迷于《反恐精英》(Counter-Strike)。他后来也提到,这种沉迷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后续创业项目的状态。
在温哥华读中学时,CZ 很早就开始打工。14 岁进入麦当劳,时薪 4.5 加元;15 岁暑假在温哥华 Hastings 街的 PNE 游乐园做洗碗工,时薪 9 加元;16 岁拿到驾照后,又去 King Edwards 路的雪佛龙加油站上夜班,从晚上 11 点做到早上 7 点,时薪 12 加元。同一年夏天,他还考取了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排球协会裁判资格证,去吹高中联赛,每小时 16 加元,每场按 4 小时结算。
排球对他影响很深。全校五个年级加起来只有两百多人,他们这支队经常只能勉强凑齐 6 个人上场,连替补都没有。CZ 因为练得最勤,当了 4 年队长。10 年级前那个暑假,UBC 校队办训练营,报名费 90 加元,他交不起,只能坐在看台上看,后来被 UBC 校队队长 Conrad 叫下场一起练。一次关键比赛里,他们 7 比 14 落后,他连续 8 个跳发球直接得分,把比分追到 15 比 14,但赛点时他因为担心失误改用站发,最后还是输球。赛后 Conrad 明确告诉他,以后永远不要中断自己的惯性势头。市赛结束后,组织者把 MVP 颁给了他,这是他人生第一个奖杯。
扑克逻辑:CZ 在书中写道:「人生就像打牌,摸到什么牌我们没有选择,重要的是打好这副牌。」 他将扑克视为理解风险与赔率的最佳方式,这种心态后来贯穿了他的整个商业决策 。扑克和排球教给了他一个共同原则 — — 「永远不要中断自己的惯性势头」。如果手风正顺,就应该一直「跳发」或加注,而不是因为害怕概率上的失误而转为保守 。
大学时期,CZ 曾与高中女友短暂维持异地关系,但很快结束。后来他又与一位台湾女孩 Amanda 交往。按他的回忆,那时自己不够成熟,遇到矛盾时容易把话说绝,甚至把分手当作施压手段,最后这段关系也因此结束。这件事对他影响很大,后来他把它总结成两个很朴素的原则:做人不要太混蛋,谈事不要轻易下最后通牒。这个习惯后来甚至延伸到了他的商业谈判风格里。

到了东京时期,CZ 在一家中餐馆认识了后来成为妻子的 Winnie。对方家里经营餐馆,父亲一个人做完整个菜单,一个人负责菜单上的 485 道菜,母亲负责前台,她本人则在店里帮忙。后来他在北京长期高强度工作、家人迁去东京,两人也逐渐进入分居状态,几年后正式离婚。
2. 创业初期的「惊心动魄」
CZ 最早接触比特币,不是在技术会议,也不是在代码社区,而是在 2013 年上海一场朋友牌局上。那桌人里既有投资人,也有创业者。曹大荣先提到比特币,李启元随后进一步和他聊,并建议他配置 10% 资产进去。但他一开始其实并没有立刻 all in。等到真正决定重仓时,比特币价格已经从最初听说时涨了不少。
2013 年 12 月 13 日,CZ 飞去拉斯维加斯参加比特币峰会,整个会场只有两百来人,但对他来说冲击很大。那次他见到了 19 岁的 Vitalik,当时 V 神还在《Bitcoin Magazine》,但已经开始在外面讲以太坊的构想;李启威在现场很受欢迎,一堆人围着。

2014 年初,他原本差点加入 Mt. Gox 中国,条件是拿 10% 股权,背后还有 Susquehanna 投资集团中国区总裁龚先生推动。结果 2014 年 2 月 7 日 Mt. Gox 爆雷,暂停提币,他存在平台上的 100 个比特币也一起没了,当时价值大约 5 万美元。
他在离开富讯后,一边处理股权归零的烂摊子,一边卖掉浦东那套住了多年、也涨了不少的房子,把收到的房款陆续换成比特币。由于买入过程横跨 800、600、400 美元等区间,他最后的平均成本大致落在 600 美元附近。
2017 年 7 月 14 日中午 12 点,平台正式上线时,办公室所有人都盯着屏幕倒数;但交易一开,BNB 页面上瞬间是铺天盖地的卖单,几乎没有买单。几小时前还有人追着他要额度,真上市后却都在砸盘。聊天框里一堆人直接开骂。
Heina 丈夫砸电脑:币安早期核心成员 Heina 的丈夫因无法忍受她日夜工作的状态,在一次情绪爆发中砸碎了她的笔记本电脑。CZ 在书中提到,那台电脑涉及币安热钱包。万幸的是,他们后来拆开电脑取出硬盘,最终把相关资金找了回来。 CZ 也提到,当时办公室一片狼藉,硬盘已经从机架上脱落。
何一的「火线加入」:改稿与命名:何一是所有顾问中唯一认真逐句修改白皮书的人,其他人大多只关心额度 。她将原本枯燥的名字改成了币安。2017 年 8 月,BNB 跌破发行价(破发),项目面临巨大压力。CZ 回忆,当何一宣布加入币安的消息一出,BNB 瞬间止跌并开启了连续的暴涨。
3. 「九三航班」:生死时速的关机
2017 年 9 月 3 日中国禁令前夜,上海办公室还在照常高强度运转。那天是周日,团队一直在办公室忙到晚上 11 点左右才离开。CZ 在回家路上听到「第二天会有大整顿」的传言,何一也从不同渠道得到类似消息。凌晨 12 点半,核心团队立刻电话会议,决定由 CZ、何一、Heina 先离开中国,其他人暂时留守上海。

撤离过程本身很仓促。何一当时和母亲刚搬到上海不到一个月,几天前她母亲还摔伤尾椎、无法行走;但她还是在深夜把母亲叫醒,交代自己必须马上飞东京。Heina 更难,她没有日本签证,只能先飞泰国;当时她两岁的儿子还在熟睡,她凌晨两点把丈夫叫醒,让对方送自己去机场。CZ 自己则在凌晨两点半左右又被提醒,最好把办公室台式机里的硬盘拆走,于是他凌晨三点又折返办公室,把硬盘取出来。
取出 SIM 卡:2017 年 9 月 3 日,中国发布禁令前夕,CZ 飞往东京。何一建议他取出 SIM 卡并关机。
重返上海:然而,他很快又回到了上海。9 月 4 日在东京落地后,币安接到上海政府部门电话,希望第二天当面沟通。当天晚上,CZ 又从东京飞回上海,并在 9 月 5 日上午与上海政府会面。书中提到,那是他人生中最长的二十四小时之一。
4. 法律纠纷与「复仇者联盟」
拒绝红杉的后果:由于估值分歧,币安拒绝了红杉资本的投资。之后,CZ 提到某天早晨,四大箱法律文件被直接送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桌上,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面对跨境法律纠纷。后面他才知道,这场起诉其实主要是红杉美国法务团队在主导,节奏很成熟,诉状还没到他手里,媒体记者已经先知道消息了。
这场官司最后持续了两年。到 2019 年,法院驳回红杉全部诉求,币安胜诉;后来币安又反诉,最后只象征性收了一点赔偿金,把事情了结。到 2022 年筹备 YZi Labs 第二期基金时,红杉甚至又以 LP 身份参与进来;2023 年在阿布扎比,他和沈南鹏再次见面,算是正式和解。
周伟(James Hofbauer):原 CFO 周伟离职后,拉了一个名为「幣安復仇者」的群组,群里聚集了不少曾因各种原因离开币安的人,长期讨论和吐槽币安。
讨厌名单:CZ 在书中毫不避讳地表达了对 SBF(称其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和徐明星的反感 。
在 2022 年 FTX 倒闭前夕,CZ 在内部会议上曾表示:「我们如果救 FTX,就是救行业,也是帮我们自己。」但后续发现 SBF 的团队管理极其混乱 。CZ 回忆说,当时 SBF 的团队在 24 小时内甚至拿不出一张完整的资产负债表,核心成员纷纷离职,这让他意识到 FTX 的问题远比想象中严重 。
2018 年 9 月,经负责投资的张灵引荐,CZ 先和当时的美国前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主席 Gary Gensler 通了视频;2019 年 3 月 29 日,两人在东京大仓饭店「山里」餐厅边吃寿司边聊加密、币安和美国市场。CZ 当时还试探性邀请 Gary 做币安顾问,被对方婉拒;Gary 甚至半公开地暗示,如果民主党重新执政,他的目标是 SEC 主席。那次见面气氛很好,还专门合影。

2019 年 5 月,Gary 还给他转发学生写的《BNB 麻省理工项目可行性与估值分析》;7 月 15 日,又提前把自己准备在众议院金融服务委员会听证会上的书面证词发给 CZ;两天后还邀请他接受一次访谈,用作 MIT 加密课程素材,7 月 24 日双方完成了视频录制。真正转折出现在 Gary 上位之后。CZ 书里直接写「19 个月后,Gary 来了个 180 度大转变」。2022 年 6 月 6 日,彭博报道称 SEC 正在调查币安,重点审查 BNB 的发行是否触犯证券法。
5. 家庭遗憾与美国狱中惊魂
父亲的离去:CZ 的父亲是大学教授。2020 年确诊白血病后,他父亲并没有详细说自己到了什么阶段,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在治疗、需要频繁输血;当 CZ 提出是否需要经济或其他帮助时,父亲直接拒绝,说自己已经在接受最好的治疗。到 2021 年春天,父亲才进一步告诉他,病情已经恶化,医生判断可能只剩 12 到 18 个月。
那时 CZ 的父亲人在多伦多,CZ 在新加坡。CZ 父亲还没见过他两个最小的孩子,于是 CZ 立刻提出把他接到新加坡,一家人都明白,这基本会是一趟单程旅途。偏偏当时正值疫情封锁期,新加坡对非公民关闭边境,CZ 只能靠朋友帮忙申请人道主义特别许可,同时联系新加坡顶尖的白血病专家,安排远程会诊、医院和隔离方案。所有准备在 7 月都已就绪,但 CZ 父亲说想在多伦多再多待两周;结果只过了一周,CZ 就收到父亲伴侣的消息,说父亲已经离世。
2023 年 11 月,他是主动从阿联酋飞去美国认罪的,不是被抓去的。到法院后,他先被拍了一张很像嫌疑人档案照的照片,还填表;更荒诞的是,表格上根本没有「违反《银行保密法》」这一项,工作人员随手就给他勾了「金融诈骗」,他试图解释对方也懒得听。
进入监狱最开始几周,他连牙刷都买不到。200 名囚犯共用 6 部电话、4 台电脑,打电话和用电脑都要排很久的队;轮到你后一次只有 15 分钟,到点自动断线。电脑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电脑,只是锁死的终端,只能收发消息,每条消息 5 美分,要经过审查,延迟两小时送达,不能加图片、附件、链接,最要命的是不能复制粘贴。CZ 就是在这种条件下开始写这本书的初稿:每次排到 15 分钟,就赶紧把想到的内容敲出来发给助理保存。
服刑后段,他被转到中途之家,条件明显宽松:房门不上锁,白天可申请外出做志愿者、上课、去健身房,家人朋友联系也方便得多,还能点外卖、收家人送来的东西。工作人员更像服务人员,而不是监狱里的控制型狱警。CZ 在那里很快申请了志愿者和健身权限,还接触了 Michael Santos 运营的「监狱教授」这类帮助囚犯重返社会的项目。
「签证过期」为由的二次拘留:他 2023 年 11 月 21 日持加拿大护照入境美国,本来可以停留 6 个月,原以为认罪后几天就能回阿联酋,但检方上诉、量刑延后,再加上 ICE 只用 3 个月就拒绝了延期申请,导致他在服刑期间被硬生生定义成「非法滞留」。也正因为这个理由,在刑期只剩 14 天时,他又被戴上镣铐带走。他被转到 Santa Ana 警局拘留所后,ICE 总部 3 天后虽然撤销了拘留令,但他仍被关在那里,环境也比之前更差,没有操场,没有健身器材,也不能用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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