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硅谷 Alan Walker
——硅谷Alan Walker在斯坦福户外散步时的一段分享
这两年,硅谷最常见的一类人,就是那种一脸不服气的程序员。
他们会说:
「我一直在用 AI 编程。」
「Claude、GPT、各种最新模型我都跟得很早。」
「API 我也懂,agent 我也试过,Claude Code 我也亲手写过。」
「你说我不会用 AI?我不服。」
问题是,不服没用。
因为最后做出来的东西不会骗人。
产品还是不够好。
不 sharp,不 smart,不吸引人,不是最优解。
界面粗糙,流程拧巴,体验断裂,决策低效,很多地方一看就是「人还活在旧世界里,只是手上多拿了个 AI」。
表面上看,他们已经在用 AI。
但从结果看,他们根本不会和 AI 共同工作。
他们只是把 AI 当成了一个更便宜、更快、更听话的外包程序员,而不是一个需要重新组织工作流、重新理解产品、重新定义协作关系的新物种。
Alan Walker 在斯坦福户外散步时提到,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你有没有用 AI」,而是:你的脑子是不是还停留在没有 AI 的时代。
下面这6种行为,几乎就是旧时代程序员最典型的愚蠢痕迹。
01 把AI当工具,不把AI当合作者
很多程序员嘴上说自己在用 AI,实际上只是把 AI 当成 「高级代码补全」。
报错了,问一下。
写函数,补一下。
搭模块,拼一下。
本质上还是人先想,AI 后执行;人定框架,AI 填空;人主导,AI打杂。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因为 AI 真正厉害的地方,从来不是「帮你省点体力」,而是它能参与判断、生成备选方案、发现盲点、重构路径,甚至能在很多局部问题上比你更快接近更优解。
但旧时代程序员不愿意把这部分权力交出去。
他们骨子里还是觉得:
「真正思考的是我,AI 只是手。」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AI 的上限被他们活活压成了一个 IDE 插件。
他们不是在使用 AI 的能力,他们是在用旧世界的权力结构阉割 AI。
说白了,他们不是不会写代码,他们是不敢重写自己。

02 只在局部用AI,却还想得到全局最优
很多人所谓「我一直在用 AI 编程」,其实只是开发某个模块时用了 AI。
写个后端接口,用一下。
改个前端页面,用一下。
生成几个脚本,用一下。
但从需求定义、用户路径、交互节奏、信息结构、文案表达、商业目标、异常处理,到最后上线后的反馈闭环,几乎没有全程和 AI 一起推演。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做出来的产品总有一种很明显的「缝合感」。
代码也许快了。
但产品没有更聪明。
因为局部优化,不会自动长成全局优化。
一个系统的质量,取决于模块之间如何协同,而不是单个模块写得多漂亮。
旧时代程序员最容易犯的错,就是拿局部效率的提升,误以为自己已经获得了系统级跃迁。
这和以前手工时代一模一样。
只是过去是人手工缝合,今天是人带着 AI 一起手工缝合。
看起来更新了,底层其实没变。
不会和AI一起做系统设计的人,本质上只是把旧工作流加速了一点,不是进入了新范式。

03 不会和AI交流,却以为自己会写prompt
很多程序员对 AI 的理解,还停留在「我会不会写 prompt」这个层面。
这就像把谈恋爱理解成「我会不会说开场白」。
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 prompt。
真正的问题是:
你有没有能力持续、高质量地和 AI 往返对话,把一个模糊问题逐步逼近成一个高质量结果。
这需要的不是一句咒语。
而是拆解、追问、纠偏、比较、筛选、重构、重述。
你得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权,什么时候该收权;什么时候该让 AI 发散,什么时候该强行收敛;什么时候它在偷懒,什么时候它其实已经看到了你没看到的东西。
大多数程序员并不具备这个能力。
他们和 AI 的关系很像低质量会议:
问题没定义清楚,目标没说透,约束没讲明白,判断标准没有,出了偏差也不会追问,最后还怪对方不行。
这不是 AI 不聪明。
是你不会沟通。
从心理学上说,这类人有一种很强的能力错觉。
因为 AI 会立刻回应,所以他们误以为自己已经建立了有效协作。
但「有回应」不等于「有共识」,
「能跑通」不等于「是最优」,
「写出来了」更不等于「产品成了」。
不会和AI深度对话的人,本质上还停留在命令式时代。
可AI不是shell,它更像一个需要被驯化、被理解、被引导的智能同事。

04 迷恋模型、参数、API,却不理解用户
旧时代程序员特别容易沉迷一类东西:
模型排名、上下文长度、推理速度、参数规模、调用成本、框架流派、API细节。
这些当然重要。
但很多人最大的荒谬在于:他们对模型如数家珍,对用户却一无所知。
用户卡在哪一步,他们说不清。
用户为什么不想点,他们不知道。
用户为什么觉得这个产品「不够聪明」,他们感受不到。
他们天天研究的是「模型能做什么」,而不是「用户到底想完成什么」。
这就是典型的工程师自恋:把自己能看见的东西,当成世界最重要的东西。
但产品不是技术能力的展示柜。
产品是用户意图的压缩器。
谁能更准确地理解人的需求、情绪、犹豫、懒惰、恐惧和预期,谁才更可能做出真正 sharp 的东西。
AI 时代尤其如此。
因为「能做」会越来越廉价,但「做什么、怎么做、做成什么感觉」,会越来越值钱。
所以很多程序员明明用了最先进的模型,最后交出来的产品还是一股浓浓的工程味。
功能有了,灵魂没有。
路径有了,吸引力没有。
能运行,但不想用。
当技术能力开始泛滥,真正稀缺的就不再是写出来,而是读懂人。

05 还在手工缝合流程,本质上没有进入AI原生工作流
很多程序员最隐蔽、也最致命的愚蠢,就是表面 AI 化,底层流程却仍然是手工时代的。
需求靠自己脑补。
设计自己拍脑袋。
架构自己先定死。
中间某几个环节让 AI 帮忙写。
最后再手工拼起来。
发现不对,再靠人肉返工。
这套流程的问题在于,它默认「人是唯一的中央调度器」。
AI 只是一些被插入流程的小零件。
但 AI 原生的工作方式,不该是这样。
真正高效的方式,是从一开始就把 AI 放进整个闭环里:
一起定义问题,
一起拆目标,
一起找方案,
一起推演分支,
一起审视用户路径,
一起预判失败点,
一起迭代文案、交互、结构、技术实现和上线策略。
也就是说,不是你偶尔调用一下 AI,而是你和 AI 共同组成一个动态系统。
从系统工程角度看,很多旧时代程序员之所以产出差,不是因为单点能力不行,而是因为整个系统的信息流、决策流、反馈流都设计得太原始。
他们用着最先进的模型,却运行着最落后的协作协议。
这就像给马车装上火箭发动机,最后只会更危险,不会更先进。

06 嘴上拥抱AI,内心仍在维护旧时代的自我尊严
这是最扎心的一点,也是最底层的一点。
很多程序员真正过不去的,不是技术问题,而是身份问题。
他们表面在学 AI,
实际上是在防守自己。
因为一旦真正承认 AI 可以参与思考、参与设计、参与判断,甚至在很多局部比自己更聪明,那旧时代程序员最珍贵的自我认同就会被击穿:
「我是那个最懂系统、最会解决问题、最不可替代的人。」
所以很多人会出现一种很微妙的行为:
嘴上高频谈 AI,行动上却只肯把 AI 用在不伤自尊的地方。
让它补代码可以,
让它提需求不行;
让它改 bug 可以,
让它挑战自己对产品的判断不行;
让它做执行可以,
让它参与决策不行。
这不是技术保守。
这是人格防御。
他们不是不知道 AI 强,
他们是不能接受自己在新世界里不再天然居于中心。
但问题是,时代不会因为你的尊严而停下来。
AI 时代最残酷的一点就在于:
它不会先征求你的心理准备,再重排价值分配。
过去,程序员靠掌握稀缺技术获得地位。
以后,真正值钱的,可能是谁更能与 AI 共同创造结果。
不是谁代码写得最苦,
而是谁最先学会放下旧身份,进入新协作关系。
很多旧时代程序员不是输在不会用AI,而是输在不肯承认:
自己过去那套厉害,正在迅速贬值。

07 结论
Alan Walker 说,AI 时代最可笑的一类人,不是完全不用 AI 的人。
而是那些已经开始用 AI,却还以为自己只是「升级了一套工具链」的人。
他们没看见真正变化的东西。
变化的从来不是 coding speed,
而是决策权、协作关系、产品生成方式,以及人和智能之间新的权力结构。
所以识别旧时代程序员,并不难。
看他是不是会用 Claude、会不会接 API、懂不懂最新模型,都不重要。
你只要看一件事:
他到底是在和 AI 共同做产品,还是只是在用 AI 继续重复旧时代的自己。
前者,才刚刚开始。
后者,很快就会被时代甩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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