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初的香港金融科技周,雲集各地的金融機構、科技龍頭和 FinTech 公司,在場內走一圈,不難發現最當時得令的關鍵詞必定是「代理式人工智能」(Agentic AI),而且討論的不再是年初「龍蝦」熱潮時的桌面文書工作代理,而是有能力取代多個金融專才職位的專門代理,但同時金融機構都苦惱如何管理自己的代理,以及應對外面的代理。
AI 代理已深入落地
在金融科技周場內,隨處可以見到 FinTech 方案供應商,為金融機構開發的 AI 代理工具,例如有初創公司展示處理貸款申請的代理,基本的向客戶索取資料和初步審閱已經全自動化,AI 代理甚至可以致電客戶跟進,廣東話、英語、普通話都無難度,就算客戶事忙要另約時間跟進,AI 代理一樣可以人性化地處理,客戶都未必分得清面對的是真人或是 AI。
AI 代理「智能組織」逐漸成形
大家看到的是一個全能 AI 代理,但實際上背後是由多個代理分工合作,各自負責指定工序,一個負責面對客戶,一個負責查閱信貸資料庫,彼此互相溝通,例如負責查信貸資料的代理完成後,只跟對客的代理披露結果和概括原因,避免對客的代理外洩審批準則等敏感資料。除了橫向分工,甚至跟大家的辦公室一樣,有上司下屬的關係,例如合規對金融機構至關重要,合規代理的指令往往可以凌駕其他代理。
這種在 AI 代理層面的分工和架構,正好與百度(9888)創始人李彥宏,最近在「百度世界 2026」大會提出的「智能組織」概念不謀而合。簡單來說,代理有各自的專業,可以提高效率,合作時各自有不同的數據權限,甚至互相制衡的機制,可以防範代理出錯,是企業在「AI 代理管治」的重要部分。
難分真人或代理令銀行苦惱
AI 除了服務人,已經進化到服務另一個代理。有科技公司就推出代理專用的信用卡,方便企業以 AI 進行採購,但問題來了。傳統信用卡簽帳要核對簽名,網上簽帳亦有核實機制,但連代理都可以「碌卡」,零售商和銀行又能否釐清是真人持卡,還是由代理持卡?如果買家的代理亂落訂單,而賣方的代理又接受,由哪方負責呢?代理卡被盜用的話責任誰屬呢?甚至若果雙方代理的互動當中,各自理解有異,該如何定斷呢?這些都是考起銀行的新問題。
金管局月初發表關於銀行業 AI 代理管治的討論文件,提醒金融機構要「認識你的代理」(Know Your Agent,簡稱 KYA),但都只是提供了「大包圍」式的建議,例如根據性質和風險制定適當措拖,定期檢討之類,但具體做法仍然要靠業界慢慢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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